第(1/3)页 李灵溪蔑了他一眼: “李舜华急于证明自己,让朝堂承认女子也可掌兵,只要她以为自己能赢,她就会主动踏入陷阱!” 她顿了顿: “而且她是大夏皇帝的女儿,她输了,大夏的颜面,不是更加在你们面前丢脸吗?” 朴泰狠终于坐下,端起茶,却没喝: “哈哈哈!有道理,不过,雅官的线也断了,谢玉衡已死,沈砚成了状元,此人听说有真才实学,不好对付。” 李灵溪扫了眼茶盏: “沈砚也是本官的人。” 朴泰狠颇感惊讶: “哦?当真?” “寒门出身,无根无底。”李灵溪继续道: “萧星越能抬他,本官自然也能抬他。 文人嘛,给他名声,给他坦途,再给他一个不得不低头的理由,他自然就会懂事。” 朴泰狠终于放心: “好!那便按原定计划,我们向大夏皇帝发起赌约,再安排雅官局让沈砚输,武官局让大夏八公主输,让我苟俪狠狠咬你们大夏一块肉!” 萧星越眸光深邃。 朴泰狠继续道: “国主已经到了。 当年老国主率军入侵大夏,却被萧君临斩于北境。 杀父杀母之仇,不共戴天,国主恨萧家入骨。 如今萧君临已死,萧家就剩一个独苗,国主希望,萧家能断子绝孙。” 朴泰狠声音多了分戾气: “若是这件事也能办好,国主许诺给你的好处,再加三成!” 李灵溪袖袍内的手死死握紧,气得难以自抑。 萧星越的提醒声却从屏风后传来,轻得只有她能听见。 他在告诉她,稳住。 李灵溪咬住牙,再开口时,“陆承章”的声线没有丝毫颤抖: “萧星越贪功,他必然冒进。 李舜华急躁,不过莽夫。 沈砚看似得势,实则仍在本官掌中。 计划照旧,你们继续下注,下注越大,大夏才更惨痛。 至于萧星越,本官自有办法让他死,让苟俪国主满意。” 朴泰狠终于起身: “好!今后大人,便是我苟俪永远的盟友!” 他退到门口走了。 门关上后。 确定了脚步走远,李灵溪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,瘫软在椅子上,手还在抖: “萧星越,我演得怎么样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