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崔道元跪下,汗珠滑过脸颊两侧,滚进胡须。 陆承章拱手行礼,秦镇岳只是抱拳。 北堂济民与李妙清并排进来,脸色依旧难看。 谢玉衡膝盖撞地,咚一声跪下,一副委屈又倔强的模样,这一路上他已经想好了说辞,正快速酝酿情绪,准备开口。 “父皇啊!” 突然身后大门传来一声呐喊,这一嗓子,把谢玉衡打了一路的腹稿,给喊乱了。 皇帝眉头一跳,这一幕,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? 不好! 萧星越又要作妖! 但说时迟那时快,萧星越冲进大殿,根本不待众人反应过来,跑到了龙椅旁,猛地抱住皇帝的老腰,声嘶力竭:“儿臣险些看不到父皇了呀!” 这一幕连谢玉衡都傻眼了,好家伙,你来这招,那我还怎么说?我也称呼陛下为父皇? 殿内静了一息,李承乾赶紧手势下压,“行了行了!说正事!” 萧星越脸上带着灰,顺道抹的,眼圈通红,是被烟熏,亦是愤怒由心: “儿臣一想到差点被人烧死,临死前连父皇最后一面都见不到,便心如刀绞……” 李妙清红唇颤动,她很想说,这话不应该由她来说吗? 秦镇岳沉声开口: “陛下,书院旧址火油遍地,入口被封,烟道被堵,世子与七公主被困地下,险些葬身火海。” 北堂济民跟着拱手:“臣亦可作证,清儿火毒入肺,气血受损!” 皇帝看向李妙清,眼神心疼,“清儿,你说。” 李妙清上前一步,平时骄矜,今日狼狈,肩头缠着药布,发间还裹着烟灰: “父皇,儿臣确实被困地下,火是从外面烧进去的…… 若非萧星越护着儿臣,儿臣恐怕真的…… 回不来了!” 谢玉衡猛地抬头: “陛下,臣冤枉,旧址本就要修葺拆除,杂役搬运火油,是为清理旧木。 谁能料到世子与七公主会私入地下?” 崔道元也赶紧磕头: “陛下明鉴,臣只是奉命清点旧址文卷,走水乃下人失察!” 陆承章拱手: “陛下,翰林院旧址确有修葺文书,此事失察,臣愿领罚。 可……若就此定为谋逆重罪,只怕寒了天下文臣之心呐。” 李承乾俯视谢玉衡和崔道元:“朕不管你们是否旧址修葺,但你们险伤了七公主,谢玉衡,你罚俸三年,闭门思过,崔道元,罚俸五年,降半级留用。” 谢玉衡额头贴地:“臣领旨。” 崔道元也赶紧磕头:“臣谢陛下隆恩。” 萧星越心里啧了一声,便向李妙清递去一个眼神,带了三分委屈,七分威胁:你也不想咱们在地下室做的事被你父皇知道吧? 第(2/3)页